这篇博客如果早点写,还有好多可以讲,但现在有些故事还没讲完,那就算了吧。我依然是为爱走天涯的典范,能在他想我的时候我就出现,是我觉得很幸福的事情。
木玛说,对付yoyo的唯一办法就是比她更骚。这个方法好像蛮灵的。
带儿子参加音乐节才是正经事!看着爸爸在舞台上旋转,那一幕很有爱。 热波还挺靠谱的,各方面都很专业,我见到了不一样的老徐,我要向他学习。跟小刘儿赌鬼他们吃饭会让我觉得平时我们出来太干净了,他们那各种老北京范儿的脏段子真的让我长见识了。
说有人在排练的时候要求:这把吉他要弹的像纽约的秋天。。还有,弹的社会一点。我想起来那个,调音师,请将音量调成伟大或渺小。  曹操说他有了一个英文名,叫Double Fuck。我们笑了。  刘为每天念着闽南话的“以德hú人”,还说要到后花园耍棍,到雷峰塔学雷锋。据说有天他们在排练,来了个人对刘为说,我觉得你侧面特像刘为。刘为说,那正面呢?对方说,正面就不太像了。囧。  你去草莓,我去迷笛。欧波说MOGO有个主持人说话风格跟我很像,据她自己也说已经好几个人说过。是吗是吗?
 啸坤要离开的时候,歌迷排着队唱北京下雨了。。
 我还是有一个迷笛情缘的小心愿。下一个男朋友可以跟我在音乐节散步。
 木耳写的木玛上海专场的稿子让我惊了:“进入很早,撩拨到位,造好就一场短暂的失忆。”我一度怀疑她刚做完写的。
 和B6,Soma的Laoyao参加一个座谈,聊独立音乐如何赚钱。结论发现饿不死也赚不到。 去年夏天到现在,我去深圳一渡堂的次数大概是去育音堂的几倍。
 我讨厌每一次从深圳起飞,不想走还每次都滞留。想起闹闹说,你能不能给我爱个在上海的!
上海冰雹过后我没有等来彩虹。于是木玛发博客,力挺导演的女人见到彩虹。还告诉我,真爱在西北。
我在这一天离职,告别我曾经坚持的梦想,战友们讲我没义气,与此同时又失恋,我的人生啊开心的事都发生在路上,伤心的事都发生在床上。别想歪,我意思是我在某种状态下一沾枕头就流眼泪。 所以旅行即将开始。 |